周正明的話，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擲地有聲。

他們的目齊刷刷地匯聚在楚天河上，其中的輕視與懷疑早已然無存。

人人心裡都清楚，在紀委這樣的地方，背景或許能決定你的起點。

但唯有這種滴水不、讓所有人都挑不出病的恐怖業務能力，才能真正贏得所有人的尊重。

楚天河只用了一個下午，就做到了。

周正明宣布完命令，便拿着那份報告，像揣着一份絕文件，風風火火地回了自己辦公室。

辦公室里繃的空氣，卻因此變得微妙起來。

“那個……小楚……”

之前一直怪氣的王振華，第一個挪了過來，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。

他臉上混雜着尷尬和窘迫，着手，語氣卻無比真誠。

“剛才……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
他乾咳了一聲，憋了半天，才找到一個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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