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楚天河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。

“你們信訪室，是全市信息最集中的地方。你作為新人，剛從學校出來，腦子裡的條條框框，思路可能跟我們這些老同志不一樣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拋出了真正的考題。

“你幫我分析分析，從你們信訪室的角度看，這個案子，有沒有什麼被我們忽略掉的方向？”

這個問題，問得很有水平。

周正明沒有問楚天河有沒有的線索。

他問的是“方向”。

這既是在考驗楚天河的信息分析能力，也是在給他一個機會，看他敢不敢，願不願意，再次“提醒”自己。

楚天河的心裡微微一。

他知道，機會來了。

這是周正明主遞過來的梯子。

他必須得接住，而且要接得巧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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