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爺爺，我之前對若的心思，你也是知道的，我過很多年了。”

“呃？”

“我是說，我曾經一門心思的去討好，給獻殷勤，哪怕我在金陵，也月月給寫信，可總是對我答不理的，後來我家被抄了，我再也不是上將軍府的將軍了，份一落千丈，在面前我就更自卑了。”

說到這兒，杜蘅看了封玄夜一眼：“若找我退婚的事，你知道吧？本來這件事，我顧及你的面，我不願提的。但最早是找我退婚的。”

封玄夜老臉有些發熱，封若之前怎麼對杜蘅的，他也是有所耳聞。

現在杜蘅當了禮部侍郎，又找過來跟他履行婚約，這種行為怎麼看怎麼彆扭，被杜蘅一說，彷彿是現在杜蘅富貴了，封家才過來攀扯他的。

說話是一門學問。

而且杜蘅知道封玄夜是惜羽的人，不會落人口實，這一套方式才能對他奏效。

“既然婚已經退了，我也就死心了，封爺爺，我堂堂七尺男兒，也是有自尊的。”

“你們小孩兒家胡鬧，退婚豈是你們說了算的？”封玄夜語氣略帶一慍怒。

“婚姻大事，自然不能由我們小一輩的做主，但封爺爺，強扭的瓜不甜，你執意要封若嫁過來，你是我尊重的長者，我自然不能說什麼，但你覺得封若會幸福嗎？”

封玄夜眉頭擰在一起：“你這話是何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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