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2章

“遲早是要得罪的。”

“孤戰，那是很辛苦的。”王介甫拿起茶壺給杜蘅倒茶，像是漫不經心似的說了一句。

杜蘅知道王介甫還是在拉攏自己，假裝聽不懂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說道：“王相請我過來，莫不是就為了跟我說這些？”

“我聽說，前些天你提出了要給禮部自主創收的建議？”

禮部書館的負責人蘇贊，也是新黨中人，當時杜蘅說的話，想必蘇贊已經轉告給了王介甫。

朝堂之上，好像人人各懷鬼胎，但好像又沒有什麼秘。

畢竟每個部門都是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，誰也不知道你邊的人，到底是依附於哪個黨。

除了新黨和舊黨，還有文集團和武將集團，以及蔡太師為首的蔡氏一黨，或稱太師黨，甚至還有太子從前的勢力，更有北齊打大梁部的。

很複雜啊！

杜蘅很難想象，這麼多錯綜複雜的關係，是怎麼維持平衡的。

“不知相爺以為下這個提議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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