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辰眸直視杜蘅：“你的意思，是讓朕不要深究？”

“還是那句話，你想徹底解決太子黨，殺了太子就是了，如若不然，天下的太子黨你是殺不完的。”

“畢竟是我皇兄，當年先帝都不曾殺他，我若殺他，只怕難堵天下悠悠之口。”

杜蘅知道梁辰此刻是糾結的。

太子不能殺，可是不殺他，那麼太子黨的存在，始終是大梁的不穩定因素。

“窺一斑而見全豹，姑蘇有這麼多太子黨，我想其他州郡也會如此，如果你將姑蘇的太子黨趕盡殺絕，其他州郡的太子黨會怎麼樣？”

“難道就不能震懾到他們？”

杜蘅笑了笑，說道：“有些人確實會被震懾，他們會把尾收起來，想要抓他們就更不容易了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梁辰都被搞糊塗了，他到底是想搞太子黨，還是不想搞太子黨？

杜蘅緩緩的轉手裡的酒杯，意味深長的道：“敵在暗，我在明，不論陛下對不對付太子黨，都不該趕盡殺絕。”

“你放了姑蘇太子黨一馬，只抓凌天和狄雲幾個重要人，姑蘇太子黨便不氣候了，他們就算有野心，也掀不起什麼大浪，反而是把他們急了，他們或許就會狗急跳牆。”

“姑蘇一地的太子黨不足為懼，但怕就怕在各州郡之間的太子黨擰一繩，就連那些本來不想反的，為了家命，他們也必須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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