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心學是儒家哲學的又一大進步，只不過要在七百多年以後。

比現在先進了不知多倍。

要知善惡論一直到王明那會兒，才被真正解決，千百年來可都是一直爭論不休的。

“無善無噁心之，原來封大儒剛才是這個意思啊！”廣陵府學的一群學子，恍然大悟。

封玄夜有些汗，他剛才哪有這個意思？

這些都是杜蘅自己的心得。

不過安在他上，倒也顯得恰如其分。

封常在暗自點頭，這樣最好，既不支持本善，也不支持本惡，而是重新拋出一個觀點，替封家和廣陵府學省去了很多麻煩。

東岐學派的謀，只能宣告破產。

“知善知惡是良知，為善去惡是格，原來如此，原來如此。”元德秀像是解決了困擾了許久的難題似的，竟然出了會心的微笑。

爭鳴堂外，梁辰站在人群之中，也是微笑頷首。

果然不出他所料，這廝出馬，絕對能夠力挽狂瀾，他還是有一點識人之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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