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

畢竟封玄夜也算是看着杜蘅長大的長輩，一直都不認為杜蘅是有什麼學問的人，不過欽佩杜仲英雄氣概，以及杜家滿門英烈，所以才定下了封若和杜蘅的婚事。

如今一見，這個孫婿倒是讓他驚喜。

爭鳴堂外竊竊私語，討論着杜蘅的話，越討論就越覺得杜蘅說的有理。

“為什麼水往低流，人就是善的？這二者沒有關係啊。”

“對啊，這道理完全講不通啊。”

“正如杜公子所說，人之惡也，猶水之就下也。”

“學兄，慎言，本惡是荀子之說，小心東岐學派發難。”

聽着人群議論紛紛，北齊眾人有些坐不住了，豈能這麼輕易被杜蘅打倒？

那也太丟人了吧？

“杜蘅，你......你這是詭辯！”孔德彪連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
“哦，孔兄，敢問我哪裡詭辯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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