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聽說啊，花老爺年輕的時候，把一個土娼的肚子搞大了，生了花。花家在咱們廣陵也算有頭有臉的門戶，這事太丟人了，而且他夫人是個厲害的，花老爺不敢名正言順的承認花的份。”

“起初嘛，花母子一直被花老爺秘養在外面，但花夫人還是知道了這件事。是當家主母，不同意花老爺納妾，而是花了一筆錢，把花買了過來，簽了死契，當小廝養在了家裡。花老爺一來怕醜聞傳出去，影響聲譽，二來木已舟，也就作罷了。”

杜蘅若有所思。

如果花真是花家的私生子，原本能夠混個庶子的份，現在變了下人，而且簽了死契，也就意味着花不是個人，而是花家的一份財產。

花家這位主母是個厲害角，殺人誅心啊！

雖然大梁律法規定，即便是死契奴，也不能隨意打殺。

但，可以隨意踐踏，隨意買賣。

而且眾所周知，在古代律法這種東西，素來只能約束草民，大戶人家想要弄死一個奴僕，有的是辦法。

如果非要打殺，也可以造一個罪名，死了事。

“這麼說來，花家夫婦的不睦？”

“不是，兄弟，這不是重點。”趙二娘覺杜蘅的思路跑偏了，“我的意思是說，花在花家不是普通的下人，你傷了他，說不定會引來花老爺的報復。”

“花子期一個嫡長子都被我打了，他一個私生子又算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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