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圍圈中，鬼怪層層疊疊，嘶吼聲震耳聾。黑的霧氣瀰漫，腐臭的氣息令人作嘔。但江子楓和孟菱雪背靠着背，面對這些猙獰的怪，眼中沒有半分懼。

“怕嗎？”江子楓輕聲問，斷劍橫在前，目掃視着周圍的鬼怪。

孟菱雪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溫，隨即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樣子：“怕什麼？有你在這兒。”

江子楓笑了，那笑容雖然虛弱，卻滿是溫暖：“那可不一定，萬一我撐不住了呢？”

“那你就不許撐不住。”孟菱雪的聲音依舊清冷，但語氣中帶着一小傲，“我還沒允許你倒下。”

江子楓失笑：“雪兒，你這是命令我？”

“嗯。”孟菱雪理所當然地點頭，“命令你活着。”

江子楓看着那副傲的小模樣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明明絕境，明明下一秒可能就會死，但這一刻，他卻覺得無比幸福。
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聽雪兒的，活着。”

孟菱雪角微微上揚，那笑容很淺，淺到幾乎看不出來，但江子楓看到了。

“你笑什麼？”他故意問。

“沒笑。”孟菱雪別過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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