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陸承業故意裝傻，而是他年後就在親衛軍履職，一直做到指揮使，對親衛軍部的況了如指掌，對其他軍隊的況不甚了解。

至於行軍打仗所用的開銷，那更是另一個維度的事。

“你既然不知，又是如何想出這等主意的？”

陸承業瞞不過，只好實話實說：“臣問了許千戶，他解決了克倫族的叛變，臣認為他應該有解決寧州之法。”

陸群的奏摺上來後，皇帝就想過問政於許平，可想到他在寧州和劍州做的事，皇帝不免有些忌憚。

得虧那小子是個太監，不然這等才能，怕是在盛世也能封侯。

“小平子還說了什麼？”

“他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，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所謂的排外，無非是怕外面的人搶奪他們的利益，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利益，莫說排外之人，便是親兄弟也能反目幫你。”

“他是這麼說的？”

陸承業點點頭：“臣深以為然。”

皇帝沉默一下問：“小平子現在在哪？”

“應該在親衛軍駐地訓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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