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最後會是哪一家將小傢伙的設計買走？”

“我覺得應該是嘉嬰吧，他們一項是財大氣。”

“不不，我覺得可能是喬馨國際兒園，他們可是北都私立兒園裡數一數二的兒園。”

“你們就沒想過人家集業自己把這款服留下嗎？”

“應該不會吧，集業不就是承辦方嗎？會一起參加競拍嗎？”

“怎麼不會，剛才的視頻里，我看到了啊，集業也有人坐在評委區，有牌子的。”

“是嗎？我沒注意，那就不好說了，誰捨得花錢，就是誰的。”

王攀坐在評委區，臉上出為難的表。

在韓芷萱出來之前，他的一切計劃都是順風順水的，他有信心自己接管集業的嬰分類，更能夠跟嘉嬰的李總談一個新的項目，一石二鳥。

可是此刻不但李總沒心跟他談合作，就是老闆那邊，估計也早就知道了這次比賽的況，他腦子裡正想着，突然電話震了起來。

王攀轉過去，小心翼翼的接通電話。

“小王，一會韓芷萱的設計一定要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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