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為了後面的刷數據，前面才做了一些準備。”舒雅平靜地說道，笑着看了眼運籌帷幄的韓墨，繼續說道，“那時候我猜到可能外地的都是假象，不過沒有太在意，假的真不了。”

小龐謝趕狗的笑眯眯看着舒雅，“舒雅姐真是冰雪聰明，是的，全部都是假象，群眾演員隨便花點錢，可以請很多，而且演技佳，保工作好，省時又省力。”

曾瑩沒有想到，還有這樣的故事，再看一眼屏幕，突然大起來，“這怎麼還不到十分之一了，而且還在減。”

“哥說了，怎麼吃的，讓他們怎麼吐出來，刷票的很多，沒見過真么可恥的，人家都是只刷一個零頭，他們是只有零頭，其他都靠刷，楊斌老糊塗了嗎？”

楊斌傻了，徹底傻了，他看着屏幕上不停減的數字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緩了好一會才大吼出來，“張小凡，快，怎麼回事，怎麼回事，快聯繫他們，快啊！”

第348章 從天堂到地獄

如果不是楊斌將和網友的注意力轉移到銷售榜上，銷量突然驟減的事可能還不會被這麼多人關注到。

他又一次用自己的實際行證明了一個真理，不作死就不會死。

他命令張小凡給技人員打電話的速度，遠遠沒有和網友的反應速度快。

“快看，怎麼回事，唐慧子的銷量一直在減。”

“是不是系統出錯了，究竟是剛才第一時候的數字出了問題，還是現在的數字是出了問題的。”

“看看版權協會怎麼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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