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行逆施久了，即使聰慧如殷壽，也最終只能落得一個紂王的罵名。”

兒子之死對於李存義來說，打擊實在過大，以至於在現在這個時候，他竟然敢直接把非議的矛頭對準朱元璋。

雖然他話里話外沒有直接說明這個份，但他和李善長之間到底還是有默契的，有些事不用點的太過徹。

“那你以為，究竟是誰能整出這麼大的手筆來。”

瞧着眼前執迷不悟的弟弟，李善長的眼睛在失過後也逐漸變得冷了下來。

他是個聰明人，並且還是跟着朱元璋這種冷帝王一路長起來的絕頂聰明人，他明白，有些割捨不下的東西終將需要有個代。
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
然而李存義這一次給出的回答並不是什麼明確的答覆，而是一臉狂野的獰笑。

“兄長何必顧左右而言他，當年朝廷之上，有能力付諸行跟皇帝對着乾的就只有兩個人。”

李存義說著向前走了半步，眼神死死的盯在了自己大哥的臉上。

“一個就是魏國公徐達那個老小子，而另一個自然就是大哥你了。”

李存義的話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詭異，以至於李善長這個時候握着茶杯的手也不由得抖了一下，手上的茶杯也順勢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