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詔獄等死,太子偷聽我講課_第156章 突如其來的尷尬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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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時候父皇曾經很明確的表示過,把自己貶謫到詔獄里,完全就是為了照顧一下宋濂宋學士的心以及健康。
自己暫且忍耐一段時間,在這陣風頭過去之後,宋濂宋學士也把這個茬兒給忘了,那父皇第一時間肯定會將自己給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。
也正是出於這樣的保證以及對整件事背景的了解,使得朱棣在詔獄里當差的時候,雖然不能說是完全人浮於事,但魚的事他一直都沒做。
甚至於對驤這個自己名義上的領導,他也本不放在眼裡。
自己終歸是要離開這片地方的,也並不指着在詔獄這種鬼地方能建立出什麼功業來。
可是這一次事卻完全不一樣,非但父皇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同時朱棣自己對於這期間發生過什麼事也本一無所知。
先前朱棣問朱元璋的時候,對方給出了他一個貌似合理的罪名。
可是這種事在燕王殿下的眼裡,卻本就是一個再也明顯不過的借口罷了。
關於他將王響調到自己府上這一事,勛貴之間,類似甚至更加過分的作不要太多。甭說是區區調這麼一個人,朝中的那些武將軍貴誰在軍中還沒有幾個義子。
而對於他們這些義子,這些位高權重的將軍都不是隨意調他們編製那麼簡單,更有甚者直接想辦法堂而皇之的講自己的意思,塞進到地位更高也更有油水的地方去。
現如今自己被拿這個罪名問了罪,同時還直接給扔到了詔獄裡面來,這讓朱棣如何能夠服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