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招，沈硯故意賣了個破綻。趙胤果然中計，一劍首刺他口。但就在劍尖及衫的瞬間，沈硯不退反進，用左肩的傷口生生卡住劍，同時右手刀一閃——

刀鋒切趙胤右肋。

兩人同時後退，各自帶出一串花。沈硯左肩的傷口更深了，鮮如泉涌。趙胤右肋也被切開一道口子，雖然不深，但很疼。

“以傷換傷？”趙胤着氣，“好，有。”

沈硯撕下擺，草草包紮左肩傷口。很快浸布料，但他渾不在意。

“繼續。”他說。

兩人再次戰在一起。這一次，沈硯完全放棄了防守，每一刀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。趙胤的劍在他上添了一道又一道傷口，但他的刀也在趙胤上留下傷痕。

廣場邊緣，冷月死死咬着，指甲掐進掌心，滲出。看着沈硯渾浴，看着他一刀刀揮出，看着他的眼神從平靜到決絕……想衝過去，但江晚拉住了。

“讓他自己完。”江晚的聲音在抖，但很堅定，“這是他必須走的路。”

白芷己經準備好了所有傷葯，隨時準備衝上去救人。韓猛握刀柄，只要沈硯有生命危險，他會立刻下令全軍衝鋒。

但沈硯不需要。

第五十招，沈硯的刀終於架在了趙胤的脖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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