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，嬴玄隰的臉又蒼白了幾分。引導大地之力進行如此細的作，對他剛剛穩定的狀態也是不小的負擔。他深吸一口氣，下腔翻湧的氣。

“我們走吧。”他看向冷月，出了手。

冷月看着他出的手，又看了看他依舊帶着疲憊卻異常堅定的眼神，沒有毫猶豫，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這一次，不再是危機中的扶持，而是通往新生的牽引。

兩人不再留，轉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。穿過布滿裂痕的青銅階梯，越過曾經激戰過的圓形平台（那四尊青銅武士的殘骸已被落石掩埋），沿着九重天階向上。

沿途的景象比下來時更加破敗，許多地方的機關徹底損毀，蠱蟲巢也失去了活，只余空殼。空氣中瀰漫著陳腐與毀滅的氣息。

當他們終於再次看到那兩扇巨大的、布滿裂痕的青銅門時，外界瀑布轟鳴的水聲變得清晰起來。門之外，進來久違的、雖然微弱卻真實無比的**天**。

嬴玄隰停下腳步，回頭最後了一眼後深邃的、正在被大地之力緩緩封閉的黑暗。那裡埋葬了他的過去，他的仇，他的至親，也埋葬了一個時代。

他轉回頭，目落在冷月被天勾勒出的、帶着疲憊卻依舊清韌的側臉上。

“冷月。”他輕聲喚道。

冷月抬眼看他。

“從今往後，”他的聲音平靜，卻帶着一種承諾的重量，“我不是嬴玄隰，也不是沈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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