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家小姐，弱畏寒，需就近歇息觀察。”我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道，“李嬤嬤那邊可安排好了？”

“安排好了，安排好了。”小栗子忙不迭點頭，“李嬤嬤在偏殿南角找了個安靜位置，說是遠宗的一位小姐，了風寒，特許在一旁歇息觀。宴席馬上就要開了，各路人馬雜，正好混進去。只是…”他猶豫地看了冷月一眼，“這位小姐這般模樣，能撐住嗎？要不要奴才…”

“不必。”我打斷他，將冷月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，另一隻手依舊扶着，“你只需帶我們到地方，之後便去做你該做的事，無論發生什麼，都與你無關，明白嗎？”

小栗子被我看了一眼，渾一，連忙低下頭：“明白，明白！奴才這就帶路。”

他弓着腰，在前面引路，專挑燈昏暗、人跡罕至的小徑走。冷月幾乎將全重量都在我上，每一步都走得踉蹌。我半扶半抱着，能清晰地到的抖和那頑強不肯熄滅的微弱生機。

“再堅持一下。”我在耳邊低語，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
“…啰嗦…”閉着眼，從牙裡出兩個字，氣息噴在我頸側，冰得嚇人。

穿過幾重荒廢的院落，約的竹聲和喧嘩聲漸漸清晰起來。燈火通明，便是今夜的盛宴之所。小栗子將我們引到一偏僻的宮牆拐角，一個穿着面些的老嬤嬤早已等在那裡，面容刻板，眼神卻着明與一不易察覺的憂慮。想必就是李嬤嬤。

“人帶來了？”李嬤嬤掃了我們一眼，目在冷月臉上停留片刻，皺了皺眉，卻沒多問，只是對小栗子揮揮手，“你快去前頭忙吧，別誤了時辰。”

小栗子如蒙大赦，趕溜了。

李嬤嬤這才看向我們，嘆了口氣：“趙爺於我有恩，這次…老婆子我豁出去了。姑娘這模樣…唉，跟我來吧，位置偏僻，但視角尚可。只是…”低了聲音，“今晚上頭吩咐得奇怪，守衛調換了好幾撥，都是生面孔，眼神…看着都瘮人。你們自己千萬小心。”

“多謝嬤嬤。”我沉聲道謝，將一小錠銀子塞進手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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