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：“我讓趙四連夜回城，從濟世堂的封存貨里找。”

沈硯一怔：“濟世堂不是已經查封了？”

“所以是‘找’，不是‘取’。”冷月抬眸看了他一眼，眼中閃過一狡黠，“趙四撬了鎖，天亮前會把藥材補回去。楊大人明日才走，不會知道。”

沈硯看着，忽然笑了：“冷大人也會幹這種……不太合規的事？”

“閉。”冷月臉一紅，低頭繼續手上的作，“再說話，我就讓這葯疼死你。”

話雖如此，手上的作卻更輕了。清洗完傷口，拿起葯碗，用竹籤蘸了深綠的藥膏，一點一點塗在傷口上。藥膏到皮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，沈硯咬牙關，額上滲出冷汗。

冷月的手頓了頓，忽然輕聲說：“疼就喊出來，這裡沒人聽見。”

沈硯搖頭，出一個笑：“不疼……嘶——”

藥膏滲傷口，帶來更劇烈的痛楚。他整個人繃了，右手死死抓住下的床單，指節發白。

冷月忽然放下藥碗，出左手，握住了他攥的右手。

的手很小，很涼，卻很有力。沈硯怔怔地看着，看着兩人握的手，疼痛似乎真的減輕了些。

“繼續吧。”他啞聲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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