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有個生面孔進去。”我接過話頭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上吃什麼，“裡應外合，才是上策。”

冷月眼神微：“你是說……”

我咧咧，出兩排白牙：“沒錯，就是我。”我指了指自己，“‘謝岩’，家清白，走投無路，有把子力氣，正適合去盤龍塢討碗飯吃。凌幫主可以在外圍聯絡舊部，穩住局勢，等我在裡面清了路子，找到證據，咱們再裡應外合，給金鱗來個狠的。”

凌天翼看着我，眼神裡帶着審視和一不確定。也難怪，我這張臉，這氣質，看着實在不怎麼靠譜。

冷月沉默了片刻，那雙冰湖似的眼睛深不見底。在權衡。讓我這個來歷不明、亦正亦邪的賞金獵人深敵巢，風險極大。但眼下，這似乎又是最快、代價最小的辦法。

“你有幾把握？”問，聲音聽不出緒。

“把握？”我嗤笑一聲，“這玩意兒得進去才知道。不過，論機靈，論頭，論不擇手段……我自覺還行。”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跡。

冷月終於緩緩點頭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：“好。就依此計。”看向凌天翼，“凌幫主，你在外聯絡舊部，務必小心，一切聽我號令行事，不可輕舉妄。”

凌天翼重重點頭：“冷捕頭放心，天翼曉得輕重！”

冷月又轉向我，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、看似普通的銅錢，遞了過來：“聯絡方式照舊。若有急況，或找到關鍵證據，可用此通過李三的渠道送出。”

我接過銅錢，手微沉，上面似乎有些特殊的划痕。隨手揣進懷裡，我朝和凌天翼拱了拱手：“，那咱們就……盤龍塢里見了。”

李三在一旁推了推眼鏡，慢悠悠地補充道：“盤纏和‘謝岩’的詳細份路引，明天一早，碼頭備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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