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穿太監,我的足療讓後宮瘋狂_第229章 藩王暗蓄勢,真氣察異心(1)
紫宸殿的鎏金銅燈燃着幽潤的龍涎香,煙氣如絛般纏繞在盤龍柱上,將座後那幅《山河萬里圖》暈染得愈發沉鬱。天啟帝手指挲着腰間玉帶,玉面上的饕餮紋硌得指腹微微發疼,目卻死死鎖在階下跪着的青州刺史上。
“你是說,靖王在青州私開鐵礦,鍛造甲胄?” 帝王的聲音不高,卻帶着金石相擊的冷,殿文武百屏息凝神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青州刺史伏在地上,錦袍下擺沾滿塵土,額角的汗珠砸在金磚上,暈開一小片痕:“回、回陛下,臣…… 臣不敢欺瞞。上月巡查邊境,臣於青州城外三十里的黑風谷,親眼見數百工匠日夜趕工,礦場周圍皆是靖王親衛,臣險些被察覺,拚死才帶回這枚甲片。” 他抖着舉起一隻錦盒,侍快步上前呈給天啟帝。
座上的帝王打開錦盒,一枚玄鐵甲片靜靜躺在其中,邊緣還帶着未打磨乾淨的鐵屑,甲片上雕刻的雲紋卻與軍制式甲胄別無二致。天啟帝指尖猛地收,甲片稜角刺掌心,傳來一陣尖銳的痛。
“靖王為藩王,鎮守青州邊境,理當恪盡職守,為何私造甲胄?” 天啟帝的目掃過階下群臣,最終落在丞相魏淵上。魏淵着緋袍,鬚髮皆白,聞言躬道:“陛下,靖王殿下向來忠心耿耿,或許是青州邊境蠻族異,殿下為防不測,才臨時鍛造甲胄,未及上報朝廷。”
“臨時鍛造?” 兵部尚書李嵩上前一步,沉聲道,“丞相此言差矣!鍛造甲胄需經工部核准,調用鐵礦更是要報備戶部。黑風谷鐵礦早已封三年,靖王擅自開礦,且鍛造甲胄數量不下三千副,這絕非‘臨時’二字所能解釋!”
李嵩話音剛落,殿頓時響起竊竊私語。靖王蕭策乃是天啟帝的胞弟,當年主請纓鎮守青州,十餘年來邊境安穩,深得民心,可如今私造甲胄之事敗,群臣心中皆清楚,這背後絕不止 “防蠻族異” 那麼簡單。
天啟帝沉默良久,掌心的跡已經浸了錦盒襯。他緩緩閉上眼,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那個雪夜,年蕭策跪在宮門前,懇請兄長讓他前往青州:“皇兄,臣弟願為大啟鎮守北疆,此生絕不踏京城半步,只求邊境安穩,百姓安居。” 那時的蕭策,眼中滿是赤誠,可如今……
“傳朕旨意,” 天啟帝猛地睜開眼,眼中寒芒畢,“令靖王蕭策即刻京,面陳此事。青州刺史暫代靖王職權,節制青州軍政,嚴查黑風谷礦場,所有工匠、甲胄一律封存,不得有誤!”
“臣遵旨!” 群臣齊聲應和,聲音在大殿回,帶着一難以言喻的凝重。
散朝後,天啟帝獨自來到花園的觀星台。夜漸濃,繁星點點綴在墨藍的天幕上,北斗七星的芒格外耀眼。侍監總管福安捧着一件狐裘大,小心翼翼地上前:“陛下,夜寒,您龍為重,還是添件裳吧。”
天啟帝接過狐裘,卻沒有穿上,只是着天邊的星辰,輕聲道:“福安,你說,朕是不是錯信了蕭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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