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輕輕了，那凸起竟還有些細微的反應，嚇得他趕收回手。又驚又間，他趕穿好子，坐在床邊深呼吸——這事太匪夷所思，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，否則輕則被當“妖孽”，重則命不保。他得趕把這變化下去，等日後神功再進些，再慢慢探究。

平復了好一會兒，那異樣的熱流才漸漸散去，凸起也似乎小了些。高峰起走到鏡前，看着鏡里穿着深藍太監服的自己，眼神里滿是複雜——這還神功，到底藏着多秘？又會給他帶來什麼？

正想着，院門外傳來劉姑姑的聲音：“小祿子，養心殿的蘇總管來了，說陛下腰疾犯了，讓你趕過去。”

高峰心裡一，趕整理了下裳，快步走出房門。蘇培盛正站在庭院里，見他出來，笑着說：“小祿子公公，快跟咱家走，陛下都等急了。”

從景仁宮到養心殿的路，高峰走得有些心不在焉，腦子裡還在想着剛才的變化。直到踏養心殿，聞到悉的龍涎香，才強行把注意力拉回來。楚昭帝正半靠在榻上，手裡着份奏摺，臉有些凝重，見他進來，才放下奏摺：“來了？快過來，今日腰眼格外酸脹。”

高峰躬行禮，走到榻旁，練地褪去皇帝的龍靴，指尖到足底時，能覺到經絡的淤堵比往日更重——想來是批閱奏摺時久坐，又遇上了煩心事。他運起還真氣，輕輕按在太溪上，輕聲說：“陛下，您近日是不是沒休息好？經絡比往日淤堵些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楚昭帝嘆了口氣，閉上眼睛，“連日的邊關奏摺，還有花園的事，都讓人心煩。”他頓了頓，突然開口，語氣帶着幾分隨意，“對了，華貴妃前日跟朕說，想讓丞相之子來管花園，你怎麼看？”

高峰的指尖頓了頓，心裡瞬間清明——這是皇帝在試探他！丞相是華貴妃的後台，讓丞相之子管花園，明着是給差事，暗着是想讓丞相的勢力滲到後宮。皇帝問他，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偏向華貴妃，或是有什麼派系傾向。

他定了定神，語氣平靜卻條理清晰：“回陛下，奴才不懂朝堂派系，只知道花園需得懂花草、會打理的人來管。丞相之子是文臣，平日里讀的是聖賢書，未必懂花草養護；若是讓他來管，怕是會把花園的花草養壞，反而誤了差事。奴才覺得，管事兒得看‘能不能做事’，不看是誰的人，也不看有什麼背景。”

這番話說得既不偏向華貴妃，也不貶低丞相之子，只論“能力”，恰好中了皇帝的心思——他近日正煩大臣們結黨營私，凡事只看派系不看本事，高峰的話正好說到了他心坎里。

楚昭帝猛地睜開眼睛，看着高峰的眼神里滿是驚喜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這小子，倒比那些朝堂大臣通！他們一個個不是幫着丞相說話，就是幫着貴妃辯解，哪有你這般實在，只說‘能不能做事’。好！以後在朕面前，有話便直說，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
高峰趕躬：“奴才不敢妄議朝政，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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