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那座森森的軍火庫，兩人並沒有走遠。

沿着娜塔莎指引的道，穿過一片茂的白樺林，前方的燈火驟然絢爛起來。

那不是現代都市的霓虹燈，而是百上千堆篝火。煤油燈和手電筒織的海。

布拉戈維申斯克的地下黑市。

這裡鄰邊境線，是整個遠東地區最大的走私集散地。

空氣中瀰漫著烤的焦香。劣質煙草的辛辣，還有一種混合了酒與汗水的躁氣息。

“到了。”

娜塔莎呼出一口白氣，指着下方那片喧囂的谷地。

“這裡什麼都有，只有你想不到，沒有買不到。不過，這裡只認兩樣東西：元，還有通貨。”

陸野把娜塔莎放下來，活了一下酸麻的肩膀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“通貨？巧了，我這兒全是通貨。”

他找了個相對顯眼的空地，從空間里拖出一個巨大的編織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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