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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——！！！”

那一聲脆響，像是玻璃碎裂，又像是骨骼折斷，清脆得讓人牙酸。

金的球表面，麻麻的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，從頂端一首延到最底部。每一道裂紋里，都出了刺目的金。那芒不再是冰冷的、迫的，而是溫暖的、解放的，就像被囚了無數個紀元的終於重見天日。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
天機的聲音從球部傳出來，不再是平靜的、嘲諷的，而是憤怒的、瘋狂的、歇斯底里的。

“你瘋了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？！”

“球碎了，鑰匙就煉不了！”

“九千三百億個生靈的氣運，全部白費了！”

“你毀了我二十個紀元的計劃！”

天機的聲音在虛空中回，震得殘存的牆面碎片紛紛墜落。但蕭天充耳不聞，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個正在崩塌的金球，手中的扳手還在滴着金的——那是球的“”，也是無數生靈被榨了二十個紀元的氣運華。

“我就是瘋了。”

蕭天着氣，聲音沙啞但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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