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張苞,我是最強官二代_第113 章 于禁的自我證明(1)
章武四年五月,司馬懿帶兵十三萬繼續在并州與張苞對峙,河東徐晃,張郃領兵十五萬繼續在河東與姜維隔河備戰,這時孫權派諸葛恪,呂據領兵十萬到達南海郡與甘寧匯合,朝蒼梧郡呂岱集合,東吳在州屯兵十八萬,要一舉攻下州。
于聞言連忙召集諸將議事,說道:“陛下讓我等駐守州,我軍只有八萬之眾,還有部分新兵,我等該如何是好”?這時郭淮說道:“將軍,吳軍來勢洶洶不可,只能智取”。于聞言:“哦,伯濟有何妙策”?郭淮說道:“戰場瞬息萬變,只能與之開戰了在找機會,還應該立刻傳報大將軍,讓荊州發兵救援”。于點點頭說道:“只能如此,立刻派人通報大將軍,讓其救援州,我等親自領兵前往郁林駐守。傅儉將軍駐守後方,確保我軍糧草供給”。傅儉領命:“諾,末將尊令”。然後于留下一萬新兵給傅儉,便帶着七萬大軍駐紮在郁林郡,郁水河邊與蒼梧的吳軍隔河相。
蒼梧郡郁水北岸,甘寧坐在主位,諸葛恪,呂岱,呂據,還有全綜,分列兩旁,這時甘寧說道:“如今我大軍集結,十八萬之眾,而對岸的于卻只有七萬之數,各位有何良策,可速速多會州”?這時諸葛恪站起來說道:“將軍,區區八萬人而已,郁水河不過幾十米寬而已,我吳國士兵水極佳,擇一淺水平坦之,可令士兵搭建浮橋,不出三日便可搭建完,況且此番我還帶來了五艘小型戰船,可以在派在河中以弓箭防備漢軍襲搭建浮橋的士兵”。甘寧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此法倒是可行,只是這州近些時日大雨連綿,河水洶湧,士兵恐難以在河中搭建”。諸葛恪說道:“將軍勿急,只需等待天晴,水位下降便可施行”。甘寧說道:“好,那就依你所言”。
過了幾日,天氣放晴,郁水水位漸漸下去,諸葛恪也在下游十里,搭建起了浮橋,但他們以為藏的很好,還是被于派出的探子給打探到了,如果要問為什麼,那就是于自從被關羽水淹之後彷彿對水有了恐懼,遇到郁水這樣的大河便格外謹慎,這裡幾日里派出了大量探子,沿河上下三十里打探。
郭淮說道:“將軍,吳軍在下游搭建浮橋,恐怕三日後便能完,我等不可坐視不管啊”。于老神在在的說道:“勿急,說不定這次我也要學一學關將軍了,探子在上游尋得一絕佳位置,我困了派人搭建水壩,且天氣剛剛放晴,水位下降也是正常,也不會引起吳軍注意,等吳軍渡河一部分後便搗毀水壩,讓過來的吳軍有來無回”。郭淮說道:“那我們就不管了嘛”?
于說道:“不,你們幾個每日在河邊駐守,用弓箭擾,要做出我軍害怕他們搭建浮橋的樣子,我料想無論定會派戰船,阻攔,你們保持在安全位置嚴陣以待就可”。郭淮:“諾,末將知道如何做了”。接連幾日,天氣晴朗,諸葛恪看着水位緩緩下降,只以為是沒有下雨的原因,吳軍搭建浮橋的速度越來越快,終於在第四日搭建完,其中雖然有漢軍擾,但有戰船作為掩護,還是功的將浮橋搭在距離岸邊十餘米,剩下的水剛剛沒過腳踝,無傷大雅。吳軍在河對岸集結,準備渡河,漢軍郭淮領兵嚴陣以待,但吳軍兵馬眾多,在諸葛恪心裡想的是,用人堆也能將漢軍堆死,在甘寧的一聲令下,吳軍瘋了一般的向河對岸衝來。
郭淮看着吳軍連忙向一旁的趙廣說道:“趙將軍快去通知于將軍,說半個時辰後搗毀大壩”。趙廣:“諾,我這就去”。郭淮指揮着漢軍以弓箭殺渡河的吳軍,但實在是人太多了,只能親自在岸邊領兵與過來的吳軍廝殺,諸葛恪眼見有士兵渡過,也帶着人馬沖了過來,勢要奪取頭功,但漢軍這邊郭淮,黃崇豈是貪生怕死之人,在河對岸堵着吳軍。
全綜這時說道:“甘將軍,先暫停渡河,等對岸的兄弟上岸了在渡河,否則浮橋恐承不住啊,甘寧看着河對岸的吳軍,說道:“呂岱,你來指揮大軍,我親自前去,等我奪下岸邊,你們在過來,說罷騎馬走上浮橋,猛揮馬鞭,戰馬吃疼,在浮橋上快速奔跑起來。然後只聽甘寧吼道:“都讓開,讓某來會會漢軍”。直接躍馬而起,衝上了岸邊與,郭淮,黃崇二人戰在了一起。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,河水都被染了紅,吳軍終於登上了岸邊,郭淮瞅準時機,撤退,甘寧,大笑一聲,然後招呼着吳軍渡河,正當有三萬餘人渡河後,就聽見嘩啦啦的聲音響起,只消片刻上游的水鋪天蓋地的沖了下來,將吳軍在岸邊,還有浮橋上的士兵全部卷進了渾濁的水裡。
甘寧騎馬飛奔才躲過一劫,但此時岸邊僅僅只有一萬多人了,正在甘寧痛心疾首之際,于,郭淮,趙廣,黃崇領着七萬大軍包圍而來,弓箭齊發,讓吳軍損失慘重,諸葛恪,跟甘寧只能領兵防,于笑到:“東吳鼠輩,還不投降,更待何時”?甘寧大吼道:“我東吳豈是跟你一樣,貪生怕死之輩,兄弟們隨我殺”。但一切都是徒勞,吳軍士兵還未衝到跟前,就被無殺,諸葛恪說道:“甘將軍,你快走,如今河水洪峰已過,你快回對岸去”,甘寧說道:“你們走吧,我來給你們掩護”。這時吳軍老兵上前說道:“將軍你們快走吧,我們為你們斷後,還希將軍來日為我們報仇”。說罷就紛紛拿起武沖向漢軍。
甘寧看着那些士兵赴死,大喝一聲,就要衝上前去,諸葛恪連忙抱住馬頭,說道:“將軍難道要這些人都枉死嘛,說罷將甘寧拽下馬,便朝河裡跳去”。有些士兵看着甘寧跳了下去,也紛紛跳進河裡,漢軍只能朝着河裡放箭,一水從河中冒起,看着有士兵游回對岸,漢軍才罷休,于看着河面喃喃道:“呸,說我貪生怕死,自己還不是跑了,東吳鼠輩真是沒一個好東西,不過終於證明了自己,不是誰都能將我踩在腳下,當初投降也不是貪生怕死,只是不忍手下將士白白犧牲罷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