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，眼神里翻滾着震驚、憤怒，以及一種山雨來的冰冷。

“你親眼看到他進了那個人的單元門？待了多久？”陳智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林寧覺到了那平靜下洶湧的波濤。

“親眼所見！晚上八點多進去，接近凌晨才出來，三個多小時。”林寧回答。

其實現在的線索，刨除“玄學”，什麼證據都沒有。甚至林寧知道索菲婭妮的真名，但是在華國用的什麼名字他都不知道。為了佐證這個人真的有問題，林寧趕說最可疑的關鍵細節——

“而且，我第一次在科拉拉公司樓下蹲守那個人的車時，本來一切正常，但在車從地庫出來前幾分鐘，我覺有視線從大廈高層掃視下來，像是在做環境監控。車出現後，人和車誰盯誰。”

他斟酌着用詞，最終還是選擇了最首接的表達：“像崗哨。 在華國，什麼樣的人，會需要布置崗哨？”

“砰！”

陳智猛地一掌拍在辦公桌上，震得筆筒都跳了一下。他臉徹底變了，驚怒加。

他一隻手抓起桌上一份厚重的文件夾，手臂的都繃了，眼看就要朝着林寧砸過來。

林寧嚇得脖子一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
陳智的手臂在空中停住，死死瞪着林寧，膛劇烈起伏了兩下，最終還是恨恨的將文件夾重重摔回了桌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“林！寧！”陳智的聲音從牙裡出來，帶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和……後怕，“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？！蝙蝠俠？鋼鐵俠？覺得自己出點績就天下無敵了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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