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你出的主意！”吸了吸鼻子，聲音帶着哽咽，“謝謝你。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林寧看着強忍淚水的樣子，心裡某塊地方被輕輕了一下。他嘆了口氣，走上前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抬手，很輕地拍了拍的肩膀。

“都是朋友別這麼說。你該謝謝自己，做得很好，真的。”

江漁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趕用手背抹掉，用力點頭。

“人生的悲劇，”林寧着街上熙攘的車流，聲音有些飄忽，“最可怕的，往往就來自於本該是港灣的地方。所以他們捅刀子，才格外疼。你己經算非常……非常堅強的了。”

他想到了自己，前世今生，好在還有姐姐和母親毫無保留的。和江漁比，他確實算幸運的。

江漁聽出了他話里的共鳴，那是一種比單純安更深刻的理解。心裡的堅冰，似乎被這理解融化了一點點。

“我……我想請你吃頓飯，好好謝謝你。”低聲說。

林寧看了看時間，搖頭，“今天不行。我……還有點事要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最近確實比較忙。等這陣子過去吧，到時候聯繫。你自己好好的，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
江漁沒再堅持，看得出來林寧是真的有事。再次道謝後，轉走向公站，背影依舊單薄，但腳步不再虛浮。

林寧目送上車，心裡那點慨很快被了下去。他還有正事要做。

晚高峰，車流如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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