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蒼的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，“我把當年欺負過我的人，一個一個，全打斷了手腳。甚至連當初看不起我的師父，也被我踩在了腳下。”

“起初，我以為那只是復仇的快。但漸漸地我發現……我迷上了那種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的滋味。輒主去霸凌別人，那種病態的爽，讓我徹底了力量的奴隸。”

他頓了頓，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沉：“所以，今天栽在你手裡，不是因為我運氣差，僅僅只是因為我的拳頭沒有你，我技不如人罷了。”

“你比我狠，也比我強得多。死在你手裡，我認栽。給我個痛快吧，我己經是個廢人了，沒必要再留着我苟延殘。”

陸沉看着眼前這個即便落敗也死咬着實力至上法則的老者，冷笑了一聲：“想死可以。但是在這之前，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告訴我，你是如何批量製作出那麼多A級天賦者的？”

面對陸沉的盤問，古蒼並沒有反抗，也沒有提什麼換條件。

他心裡很清楚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，任何瞞和討價還價都只會換來更殘忍的折磨。

“這並不是什麼秘。”

古蒼有氣無力地開口解釋：“我建立的庇護所名極道武館。隨着庇護所等級的提升，它解鎖了兩個核心能力。第一個，是賜予了我作為庇護所主人的S級天賦——武聖。”

“至於第二個能力，武館部有一間特殊的附屬建築，做悟道室。”

古蒼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只要消耗50枚初級能量結晶，就能讓一個普通人在悟道室里進行一次悟。每個人這輩子只能悟一次，悟結束後，就能隨機覺醒一個天賦，最低保底是C級。”

聽到這裡，陸沉眉頭微挑：“既然最低是C級，也有可能是B級。但你今天帶來的手下，清一全都是A級。剩下的人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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