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，那是曾經以為可以託付終的人。

看着溫知夏搖搖墜的模樣，蘇清月垂下眼眸，繼續開口道：“是我殺的。”

雖然楚寒實際上是被陸沉用念力五馬分的，但蘇清月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主將擊殺的責任攬到了自己上。

不想讓好友對店長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恐懼或隔閡。

清理人渣這種臟活，為陸沉的影子，堂堂影之君王，背下來正合適。

“對不起，知夏。但在那種況下，我別無選擇。”

蘇清月將楚寒在外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，沒有半點添油加醋地講述了出來。

包括楚寒如何利用假報騙們，如何暗中設下陷阱，以及在謀敗後，楚寒心那些自私涼薄的真實想法。

聽完這一切，溫知夏並沒有蘇清月想象中的崩潰大哭，只是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無聲掉落。

“不用說對不起，清月。其實這些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
溫知夏抬起手，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，聲音哽咽卻着一徹底死心後的決絕。

“古蒼為了我就範，早就把楚寒虛偽和骯髒的一面揭給我看了。早就背叛了庇護所，甚至主求着加古蒼的極道武館，求着古蒼來霸佔我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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