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讓一臉悲憤地點點頭，肯定道：“臣確定，臣其實也很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，可陛下您也知道，機緣這種東西，它不是臣能控制的啊。”

聞言，李世民不由得眉頭皺，卻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
作為帝王，他見過太多的人心了，他自問不至於連一個年輕人說的話，是真話還是假話都分辨不出來。

只看李讓的表，他心裡其實已經信了三分。

沉默良久，他轉頭問道：“當日你與朕說，讓朕別忘了承乾也是朕的孩子，是不是就是因為你神遊之時看見的這些事？”

李讓猶豫了一下，輕輕點頭道：“也不全是，太子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，臣還是想藉此事向陛下諫言，還請陛下莫要獨寵某一個皇子，至也該雨均沾。”

“原來如此！”

李世民點點頭，勉強算是認可了李讓的解釋。

因為除了這個解釋，他也確實想不出李讓為何要對李承乾如此上心的其他理由了！

他沉着，負手在大殿之中盤桓着。

李讓沉默着站在一旁，不敢再繼續出聲。

這一刻，他忽然明白了什麼做作繭自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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