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了什麼？

我錯過了什麼？

當人開始自問，其實就已經陷自證陷阱里了。

且越聰明的人，越容易鑽牛角尖。

因為越是聰明人，越容易把對手看得太重，總覺得雙方旗鼓相當，必須打起百分百神應對，力爭每一個細節都不出差錯。

簡單來說，聰明人更喜歡將簡單的事複雜化，總喜歡腦補各種各樣存在或不存在的細節乃至於證據。

都水監的人都是聰明人這一點不容置疑。

所以，影六能這麼快清醒過來，着實讓李讓有些吃驚。

目睹李讓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之，影六忽然正經起來，沉聲說道：“李縣侯之所為，陛下早已知曉，老夫便是陛下的眼睛，當然，必要的時候，也可以是刀子。”

李讓表不變，只是微微頷首道：“那便有勞影六先生時刻瞪大眼睛。”

“會的，老夫會的！”

影六鄭重的回了一句，轉就要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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