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

這一用力，頭皮便驟然落。

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扭曲到近乎於恐怖，鮮順着剩下的髮流到臉頰。

但他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，口中依然囂着：“我要殺了你，不肖子孫，我殺了你，你毀了李氏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
看着裝弱瘋魔的李欽，李讓深吸一口氣，問道：“李欽，我只問你一句話，你下令掘開黃河，釀數萬樁人間慘劇，可曾悔過？”

“殺了你，我殺了你......”

“不肖子孫，你去死啊，你不得好死啊......”

李欽眼中流出淚，四肢不斷的掙扎，聲嘶力竭的咒罵著李讓。

程咬金撇了撇道：“他已經瘋了，你還奢求他心中有愧呢，早點淹死早點了一台事兒，廢什麼話。”

李讓沒去管程咬金的屁話，只是直視着李欽的眼睛。

開什麼玩笑，堂堂五姓七家掌門人，堪稱梟雄一般的人。

水淹隴右時沒瘋，被百姓圍困祖宅之時沒瘋，祖宅被破還能選擇斷尾求生，這樣的人會因為陷絕境就瘋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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