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巧合，大概也沒有這麼巧合的，同樣的子和喜好，或許能在世間找出那麼幾個人來，但又正好到了鹿鳴寺里……”

老僧看着這個不知道比自己小了多歲的年輕僧人，輕聲喃喃道：“我這一生，見過許多驚才絕艷之人，論起來修行天賦，他本不夠看，論起悟，他雖然不錯，但也不過爾爾，但真要說起智慧，察世事，我沒有見過第二人。”

如何讓一地藩王功將一座王朝收囊中，若是換其他人，有其他手段，其實或許不算難。

但就以當年論，大梁皇帝手上就那麼點東西，讓他功進神都，還能不讓方外手，就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。因為那會兒的

痴心觀，看得清清楚楚嘛，一個廢帝坐上在龍椅上，是怎麼都會比大梁皇帝更好的選擇。

其間要耗費多心力，要耗費多時間，要權衡多，謀划多，都不是容易的事。

當時之事，換做他這個老和尚來做，其實簡單，一路殺過去，改變一座王朝的統治者，不難，但倘若自己沒有那個修為呢？

這些年，老僧也不是什麼都不思不想，偶爾無聊之時，推演此事，把自己放在當年那黑僧人的位置上，他不管如何都做不這件事。

所以他不得不佩服那個年歲比自己小太多的僧人，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，他開始不把自己視作對方的半個師父。

黑僧人忽然起笑道：“不管了，是不是他都無妨，明天弟子還是吃三碗飯，不會多一碗。”

老僧看着眼前的黑僧人，眼裡有些特別的緒，好似在這一刻，他又看到了當年的那個年輕僧人，同樣如此，好似沒有煩心事落在心上。

他眼前的事，好似想做就能做，不想做，那就不做，絕不在意，也不過度思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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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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