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陛下的命令，奉違？”

奉違這四個字，在王文進和陳聞遠耳邊飄過，就像給他們兩個下了一道催命符。

兩人膝蓋齊齊一，直接跪倒在了秦川腳邊。

兩個人從小就是儒家思想長大的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在他們心中是最基礎的信仰。

他們作為臣子，對君王的命令，不放在心上，還想着奉違，就算沒有付諸行，就是在心裡想一想。

在他們的世界里也是罪該萬死的程度。

他們兩個就算想要辯駁也找不到話頭，秦川抓住了他們話里的死，又快又准又狠。

王文進和陳聞遠兩個人不約而同起自己服的袖口，了已經流至額角的冷汗。

兩人不約而同地想着，這人真的是從鄉下來的，文不行，武也不行的鄉佬嗎？

秦川看着眼前瑟瑟發抖不敢再發一言的兩人，悠悠開口道：

“兩鼠挖牆，幾日相遇，各走幾日。眾人吃飯，菜碟幾個，飯碗幾個，人幾何。”

“你們兩個人覺得這樣的問題很怪，聞所未聞，見所未見是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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