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將鋼筆扔在辦公桌上，有些煩躁地道：“上面什麼意思？”

“你可以理解為一次友好的合作，上頭非常重視這次節目的開展，並且點名要求我們全程配合。”

秦淵：“……”

有一句髒話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
陳途相當了解秦淵的子，對方不同意的事就是十匹馬也拉不回來。

“你就老老實實地簽字，回頭就當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秦淵那張臉愈發冷淡，視線停留在文件封面的幾個大字上，“給我吧。”

飛龍舞地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姓名，最後眼不見心為靜地扔到陳途懷裡。

“這種事下次你理就行。”

陳途心滿意足地抱着一大疊文件離開，還不忘心地將門帶上。

咔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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