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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太監:從迎娶女帝開始崛起_第306章 好傢夥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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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據說你爹每每冬,便不斷咳嗽,不知當前病如何?”

“謝陛下關心,父親好多了。”

秦川看他,不知為何心有點不爽。

他察覺到錢明德退到旁邊時,和齊王有短暫眼神流,或許是他看錯了,又或許是他希自己看錯了......

退朝後,秦川當即命令廠番,暗中盯錢明德,發現異常立刻彙報。

如果錢明德的主子是齊王,或者背地裡達不為人知的合作,麻煩很大。

安排好後,秦川順便看了看抓在東廠的賊。

賊,被折磨的夠嗆,渾都打到皮開綻。

“是否還有新的招供?”

“回廠公,卑職們流伺候,再無收穫。”

秦川想了想。

“你們乾的不夠狠,對這種人,最厲害的招數不是打,而是凈。據說凈房可有能耐了,無知無覺中就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