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隊緩緩駛離碼頭，駛向江心。

岸上，朱標和朱栐並肩站着。

朱元璋和馬皇後站在碼頭最高。

馬皇後眼眶紅紅的，但沒哭。

“標兒，雄英這一去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。”輕聲道。

朱標握住母親的手，輕聲道:“娘，雄英長大了，該出去歷練了。”

馬皇後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
朱元璋負手而立，着那支船隊漸漸遠去。

“栐兒...”他忽然開口。

“爹...”朱栐轉過。

“你說雄英這一仗，能打贏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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