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六年，正月初十。

年味還沒散盡，應天府的街道上還殘留着竹的碎屑。

乾清宮裡卻氣氛凝重，朱元璋坐在案後，手裡着一份奏報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朱標站在一旁，眉頭鎖。

朱栐剛進宮請安，也被留了下來。

“好啊，好一個刑部尚書，收賄賂萬兩，調換死囚，勒索家屬，得人家一家二十口自殺...咱的刑部，了他開濟的搖錢樹了？”

朱元璋把奏報拍在案上，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。

朱標躬道：“父皇息怒，此事兒臣己命人徹查，證據確鑿，開濟就在天牢里關着。”

“徹查，還查什麼，這種人，就該千刀萬剮！傳旨，開濟貪贓枉法，殘害百姓，罪大惡極，明日午時，凌遲死，全家發配三千里！”

朱元璋站起，背着手在殿踱步，臉上滿是怒容。

朱標沉默片刻，輕聲道：“父皇，開濟是該死，可他畢竟是朝廷二品大員，凌遲…是不是太重了？”

朱元璋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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