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本堂里，宋濂正講着《尚書》。

朱栐坐得筆直，眼睛盯著書上的字。

他已經能認得大半了，但那些拗口的句子還是讓他頭疼。

旁邊的朱棣聽得認真，不時在紙上記着什麼。

前頭的朱樉和朱?卻坐不住了。

朱樉捅了捅朱?，小聲道：“老四，好無聊，咱們溜吧！”

朱?看看講台上的宋濂，又看看窗外的天，咽了口唾沫道：“去哪？”

“花園魚池，抓魚烤着吃！”朱樉眼睛發亮。

“被逮到怎麼辦？”

“怕啥，大哥今天去文華殿議事了，二哥就是個憨子，不會告狀。”朱樉撇道。

朱?想了想，點頭道：“走！”

兩人趁宋濂轉寫字的功夫，貓着腰溜出了大本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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