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，用兩手指住小白虎的臉頰，往兩邊輕輕扯了扯。

那張茸茸的臉被他扯得變了形，出裡面牙床和幾顆米粒大的牙。

小白虎被扯得不舒服，甩了甩腦袋，從他手指間掙出來，然後用兩隻前爪抱住他的手指，不讓他再扯。

蕭策笑了，把手指出來。然後他想起自己碗里那隻還沒咬的，拿起來，遞到小白虎邊。“來，嘗嘗。”

油亮亮的，表皮烤得，熱氣裹着香味往上升。

小白虎的鼻子了，湊過去聞了一下。

然後它把頭扭開了，乾脆利落，一點猶豫都沒有。

蕭策舉着的手僵在半空。“如此味都不吃，你還想吃點啥呀？”

他把又往小白虎邊湊了湊。“一個食的老虎，總不能讓你吃素吧？”

小白虎把腦袋往另一邊扭得更遠了，下抬得高高的，眼睛半閉着，一副“我不看就不存在”的架勢。

蕭珩放下酒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虎，食生也。你給它的是食。”

他看着蕭策上那團白，那團白覺到他的目，耳朵了，把臉往蕭策肚子方向埋了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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