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人手，需要工匠，需要將來能用的東西。

他幫他們，他們也幫他，這很公平。

可錦雀說的那些人呢？

那些人有什麼？

他們什麼都沒有。

連自己種的地都不是自己的。

辛苦一年，七糧食要出去。

好不容易熬到收，地沒了，糧食沒了，連自己這個人，都要簽賣契才能活下去。

蕭策睜開眼，看着車頂。

車頂是一層木板，刷了桐油，在昏暗的線里泛着淡淡的。

他想起前世。

那個社會也累，也卷，也讓人不過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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