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飛放下車簾，跳下馬車。

孟嘗也跟着下來，朝那些還在張的士兵揮了揮手。“看什麼看？該幹嘛幹嘛！都散了！”

士兵們收回目，各自忙各自的。

拖的拖，撿箭矢的撿箭矢，堆兵的堆兵。

火堆又炸開一朵火星，飛上去，熄在夜空里。有人往火里添了幾柴，火苗竄了竄，燒得更旺了。

小飛站在馬車旁邊，從腰間拔出匕首，對着月看了看。

刀刃上乾乾淨淨的，沒有一跡。用手指彈了一下，刀發出一聲輕響，嗡嗡的。

把匕首回去，抬頭看了一眼月亮。月亮又往西邊挪了一點，還是那麼亮，照得道白花花的。

遠傳來幾聲蟲鳴，斷斷續續的，像是在給這個夜晚唱最後的歌。

風吹過來，把腥味吹散了一些，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氣息，淡淡的，說不清是香還是臭。

孟嘗走到小飛邊，低聲音。“小飛姑娘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
小飛想了想。“照常趕路。那些人的目標是老爺子。既然己經折了一批人，短時間不會再來了。你們路上小心點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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