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說書先生又開始講新的故事了，聲音比剛才輕了不。

他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。門帘還在晃，那三個人己經走得看不見了。

雲落走到他邊，安靜地站着。蕭策收回目，朝其他人招呼了一聲。“走吧，出城。”

清瀾院里，正好。

小竹亭的石桌上放着一碗湯，還冒着微微的熱氣。

秦語瑤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外，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，裡面是中空的，什麼都沒穿。

坐在石凳上，一手端着碗，一手拿着勺子，慢慢舀起一勺湯，送到邊，輕輕吹了吹，然後抿進去。

的眼神和早上蕭策離開時完全不一樣。

早上那會兒，眼裡空的，像丟了魂一樣。

現在那雙眼睛里，卻着一子小明，亮亮的，像只剛睡醒的貓，看着院子里來來往往的侍們，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
那些侍們各自忙着手裡的活。有的在修剪花枝，有的在掃地，有的端着水盆從迴廊那頭走過來。

們的目總會不自覺地往竹亭那邊瞟，看一眼，又飛快地收回去，過一會兒，又忍不住再看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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