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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長權傾朝野,我建銅雀台怎麼了_第115章 月七的身世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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嬰,就是慶國公最小的孫,出生還沒取大名,只有個小名喚作“小七”。

姐夫捧着那個哇哇啼哭、脆弱的小生命,手都是抖的。

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,這是滔天大禍,是滅頂之災。但他看着孩子清澈懵懂的眼睛,想着慶國公一生的忠烈和最後的凄慘,這手,他松不開。

第二天,行刑照常。沒人發現了一個嬰兒。或許發現了,但誰又敢說?那案子本就是一筆糊塗賬。

可天下沒有不風的牆。不知是天牢里哪個環節出了紕,還是有人察覺了什麼去告,總之,慶國公有一個孫可能被帶走的消息,最終還是了出去。

老皇帝本就多疑,聞訊大怒。

那個好心送孩子出來的老獄卒很快被揪出來,砍了頭。

一番追查,線索似乎約指向蕭府,但又沒有確鑿證據。老皇帝大概也不想為了一個“可能存活”的嬰兒,再大干戈去當時己經手握兵權的姐夫,畢竟慶國公的案子本就理虧,鬧得軍心不穩。

但追查一首沒有完全停止。老皇帝下了旨,要找到那個“逃掉的慶國公餘孽”。

姐夫更謹慎了。他不敢給孩子用任何與慶國公府相關的名字,甚至不敢讓姓蕭。

孩子被悄悄帶回府里,以一個遠房孤的名義養着。取名那天,他看着窗外,想起這孩子被送到他手裡的日子——三月七。

“就月七吧。”蕭老將軍說,“簡單,好記,不惹眼。”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