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竹眨眨眼，循循善：“雲落姐，你再好好想想嘛，真的沒印象？公子他……就沒讓你照着做過？”

“沒有！”雲落回答得斬釘截鐵，但眼神卻微微閃躲了一下。

妍竹看着那副明明害得要死卻強裝鎮定的樣子，覺得有趣極了。

低聲音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：“雲落姐，別害嘛，這裡又沒別人。你就承認了吧，公子肯定讓你試過這裡面的一些……嗯，‘招式’。不然他以前那麼喜歡這本冊子幹嘛？”

雲落咬着，沒說話。在妍竹鼓勵或者說慫恿的目下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再次小心翼翼地、只翻開冊子的一角，飛快地掃了幾眼裡面的容。

這一次，沒有立刻合上。

的目在其中幾幅畫上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，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深，但眼神里卻多了一……古怪的悉。

好像……是有點印象。

某些姿勢……主人好像確實……讓嘗試過類似的。

慢慢合上冊子，這次作輕了很多。轉過頭，看向一臉“我就知道”表的妍竹，聲音細若蚊蠅：“好像……是有點印象。但是……”

指着冊子旁邊那些娟秀的批註：“這些字……明明就是你的字跡。你怎麼會在上面寫這些東西？”

妍竹聽到這個問題，臉上也難得地出一赧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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