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抬起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，只有口還在劇烈地起伏，着蕭策同樣劇烈起伏的膛，心跳的鼓噪過相的皮，震耳聾。

蕭策也力地躺倒在地，後背完全合在冰涼漉的地磚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膛像拉風箱一樣起伏。

極致的合餘韻還在西肢百骸里流竄，帶來一種極度疲憊又極度滿足的空茫。

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重混的息聲，還有地上水漬緩慢流淌的細微聲響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蕭策才覺那滅頂般的和疲憊稍稍退去了一些。

他了環在雲落背上的手臂，手掌在汗膩的脊背上無意識地、緩慢地挲着。

雲落似乎被這細微的作喚回了一點神智，但依舊沒有。

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蕭策的頸窩，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的皮上，帶着事後的慵懶和依。

兩人就以這樣相連、汗水泥水混合的狼狽姿勢，躺在冰冷的地上，誰也沒有先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
窗外的又移了一些，照亮了空氣中依舊懸浮的、微小的水汽塵埃，也照亮了地上這片激過後的混與寧靜。

翻倒的浴盆，漫延的水漬，散的，以及中央那兩個彷彿連嬰般安靜相擁的，構了一幅既荒唐又和諧的畫面。

蕭策抱着雲落，赤地躺在微涼的地板上，渾都着一種運後的酸和滿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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