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晚上睡的，比練一天功還累。”林抱怨道，隨即肚子傳來一陣清晰的“咕嚕”聲。

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明顯。自己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飛起一片紅，但很快又梗着脖子，理直氣壯地瞪向蕭策。

“看什麼看！了！從昨晚喝酒到現在，粒米未進呢！”

蕭策沒立刻接話。他聽着那聲餘韻悠長的“咕嚕”，看着那副強撐出來的兇模樣，腦子裡某個地方忽然亮了一下。

他慢慢轉過頭，看向林，眼神里漸漸浮起一點不太一樣的。那有點玩味，有點琢磨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
林正着肚子，打算再抱怨兩句昨晚的酒太刮胃，一抬眼，正好對上蕭策這眼神。

那眼神……怎麼說呢，不像平時看的樣子，也不像剛才互相嫌棄時的嫌棄。

林形容不太出來，只覺得蕭策那雙還帶着點宿醉疲憊的眼睛，此刻亮得有點……滲人。

像狼看見，又像狐狸瞅見了窩的門沒關嚴實。

心裡沒來由地一，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小步，腳跟到冰冷的地磚。

“表……表哥，”林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些，帶着點試探和警惕，“你這是什麼眼神？看得我……都有點發了。”

蕭策正沉浸在“終於逮到這小魔一個實實在在的狼狽把柄”的暗爽里，被林這麼一問，猛地回過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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