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近了些，幾乎是對着蕭策的臉，一字一頓，尾音拖得長長的，帶着毫不掩飾的促狹和得意：“你。還。是。像。小。時。候。那。么。遜！”

拍臉的作，加上這悉無比的台詞和語氣，瞬間擊穿了時間的壁壘。

七八年前的畫面洶湧而來，那個梳着雙丫髻。臉上總是沾着泥點或草屑的小丫頭，每次輸了比試或遊戲，就會這樣拍着的臉，用這副神氣活現的表說出這句話。

蕭策角控制不住地了一下，宿醉的頭痛和此刻的尷尬織，讓他有種想把眼前這丫頭按回地上的衝。

林自己說完，倒是先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
大概是覺得這場面太過稽，又或者是想起了小時候的趣事。

笑得肩膀微微抖，晨里，那張還帶着淚痕和狼狽的清麗面孔，煥發出一種生的彩。

笑完了，林才晃晃悠悠地重新站起。

這回是站着的，低着頭，俯視着依舊坐在地上。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的蕭策。

“真不起來啊？”林挑了挑眉，隨即想起什麼，把剛才出的右手收了回來，舉起自己的右胳膊，用左手指着袖口和手背上一片已經半乾涸的。亮晶晶的痕迹。

那痕迹在晨下反着，形狀有點……難以形容。

“而且你看，”林指着那攤清晰的口水漬，語氣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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