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看見了自己肚子上那顆黑的腦袋。

林愣住了，宿醉的大腦像是塞滿了的棉花，完全無法理眼前的景象。

這是誰？心妍？

為什麼躺在我肚子上？

試圖一下，手臂傳來的覺讓再次分神。

那隻繞過自己脖子搭在“石頭”上的右手，手背和袖口傳來一種奇怪的。半干未乾的黏膩。

什麼東西？

林費力地調着幾乎罷工的思維和肢。

先是把搭在蕭策肩頸附近的右手了回來，舉到自己眼前。

窗欞進的微里，能看到手背皮上有一片亮晶晶的痕迹，已經半幹了，但上去還是有點黏。

盯着看了兩秒，然後鬼使神差地，把手指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。

一淡淡的。並不難聞但在此此景下無比怪異的口水味兒鑽鼻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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