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你還有意思說這個？”林銳說，“你忘了咱倆現在是去幹嘛了嗎？再說了，才隔多久啊？還沒到三天吧？”
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再說了，你府里的侍把你服務得很差嗎？你這麼想着外邊的。而且不說別的”

林銳說到這裡，把胳膊重新搭回蕭策脖子上，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些。他低聲音，幾乎是在蕭策耳邊說話。

“跟在咱倆後面對那兩位，也沒比你當時吃上的那個差啊。”林銳說，“那個什麼來着？”

蕭策笑了：“月瑤。”

“對，沒錯，是這個名。”林銳點頭，“那位月瑤姑娘確實是絕，但你的這雲落和妍竹也不差啊。大哥你何必捨近求遠？”

蕭策擺擺手：“哎呀，你不懂。我先回答你上面的第一個問題，我怎麼會忘呀，現在給你拿那一半錢給你拿去嘛，那一萬錢是請幾位老將的，怎麼說也是跟你爹當過同僚的，這不是應該的嗎？而你的下一個問題，小銳子，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？”

林銳好奇地問：“什麼話？”

蕭策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得更低：“家花哪有野花香。家花經常被我澆水，雖然也很配合我做事，但總覺們放不開。這野花就不一樣了，野花跑起來，比我的追風馬跑得都快。其中滋味，你不懂。”

林銳聽到這話，眼神里閃過一不認同，但很快掩飾過去。他乾笑兩聲，敷衍地說：“還是大哥懂得多。”

跟在兩人後的雲落和妍竹距離他們有幾米遠。蕭策和林銳說話聲音不大，按理說們應該聽不清。但云落練武多年，耳力比常人好不。

約聽見了一此，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暗了暗，手指無意識地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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