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過一條小巷口時，林心妍忽然停下了腳步。轉頭看向巷子里，那裡有個老頭擺着地攤，攤子上七八糟堆着些舊。

“怎麼了？”林問。

林心妍沒說話，徑直走進小巷。林和蕭策對視一眼，跟了上去。

老頭的攤子上擺着些瓶瓶罐罐，還有幾本舊書，幾件銹跡斑斑的兵。看起來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。

林心妍在攤子前蹲下，目落在角落裡一個髒兮兮的木盒上。木盒不大，蓋子半開着，能看見裡面有些乾枯的草葉。

手拿起木盒，打開蓋子仔細看了看。裡面是幾株已經晒乾的植，葉子捲曲，發黃，看着很不起眼。

但林心妍的眼睛卻亮了。拿起一株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，又用手指捻了捻葉子。

“老人家，這個怎麼賣？”林心妍問。

老頭抬起眼皮看了看，懶洋洋地說：“十文錢，連盒子給你。”

林心妍點點頭，從袖子里出一個小荷包。正要掏錢，蕭策已經遞過去十個銅板。

“公子，這錢我自己付就可以了。”林心妍說。

蕭策擺擺手：“十文錢而已，就當是本公子送你的見面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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